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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3 游戏 今天下午的时候,似乎头脑的深处忽然响起了一种声音,一种情境,一种感觉。
我难以控制的跑到网上下了“小熊工厂”、“达芬奇密码”和“黄金传说”。
很熟悉的小游戏,也许都属于挺弱智的那一类。可我就是喜欢。我并不是个爱玩游戏的人,我也许只会在特定的情况下会喜欢上某个游戏。在紧张的时候喜欢上轻松欢娱的;在劳累的情况下喜欢上不动脑子的;在压力重重下喜欢上泛着轻松似幼儿园小朋友的游戏的。
已经记不清去年的现在、前年的现在都在做些什么了。事件把时间塞得太满时,总会变得混乱。
不知道怎么又想起了这些。 March 10 觉得有点刺激,在结束之前 在新浪上,最近出现了一个专门版块,发布考研结果及相关信息用的。
规矩是这样的,以省、直辖市为单位,分成一栏一栏的;每栏里都有该地区绝大多数学校的名字,也有少数给落下的,比如北京大名鼎鼎的五道口就缺席其上。当一个学校的初试成绩出来了,可以查询的时候,那这个学校的名字就会变成红色的;当一个学校的成绩尚未出来,但是学校公布了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出来的时候,学校的名字就变成了蓝色的;什么都没说的话,就是黑色的。
最先是在大概一个多礼拜前吧,河北一大学率先红了,后各省、直辖市陆续出现些蓝的,零零星星,点缀在一片漆黑的夜幕中,煞是起眼。后来,蓝色在某些地区开始小成气候,呈蔓延之势。
有一天早上,蓦然发现,内蒙古、黑龙江、四川、重庆,一夜之间全线飘红,甚是惹眼~ 诶,这要是股市……
再后来,蓝色的蔓延已经不是景色和焦点了,红色开始了历史注定性的侵占进程。
再有一天早上,木然发现,很多地方,未曾蓝过直接就红了,上午还黑着下午就红了,仿佛是没有黎明就从黑夜直接到了正午了……有点刺激了,缓冲蓝已经有些摆设了。
现在,祖国大地已经红了内蒙古、黑龙江、四川、重庆、浙江、新疆、吉林、山西、天津;先拔头筹的河北却只红了两个,且是红黑分明。北京,相信也应该已经是暗潮涌动了吧,也许暗不了多久了。
从前,是等成绩,算着成绩要出来的日子,很多人的睡眠也随着到计时的减少而减少了。现在,是先等日子,再等成绩;然后说不定冷不丁地日子成绩一起到了,应该算是有些刺激了。
现实的好处是让人得到明确的信息,可以做出可行性和不可能性分析;现实的不好是它太霸道,没有了遐想和改变的空间,包括祈祷奇迹。
坦白说,在历次的大考后,我都祈祷过,很真心的祈祷。当然没有做过什么去烧香磕头的事情,一来是觉得太夸张,二来是以佛祖心头坐为说辞。通过了考研政治的复习,我发现我是摇摆在主观唯心主义和客观唯心主义之间的,但怎样都是唯心的。
这次好象没有祈祷过,就像从去年的9月时候的感觉一样。那时候是很复杂的日子,难以言表,嘴笨至极,是急死也说不出来的一种。但是有一种感觉我可以表达的清楚,这样的感觉也从未远离过我。——
我忽然不祈祷了,不是因为我复习了政治后开始唯物了;而是,我不知道自己应该祈祷什么。
相信什么样的结果,一定都能够有满意的尽头。如果你我够厉害的话。
February 09 E A T 考研前听到很多人说,为了考试都吃胖了。是啊,每天都在屋子里,晒不到太阳;吃完东西也就是坐着,哪里都不运动,所以大家都在准备考试的同时也把自己弄得白白胖胖的。
这样身心紧张又疲惫的状态下,吃东西可能是最好的缓解方式了吧,至少应该是最享受的一种方式。大家在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或者借口后,都变得口无遮拦起来了。
其实,思量一日三餐也挺难的。每天晚上从自习室到车库(指学校车库旁的小超市)的路上,最头疼死人的就是买什么当作明天的第一餐。都说早饭很重要,我的早饭是就着单词吃的,所以一直都没吃好过(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这个单词也没背好过)。我想,双汇牌子的香肠,已经被我尝得差不多了。中学时生物讲过肉消化得比较慢,可以让人慢点饿,但是貌似香肠起不了这个作用。午饭、晚饭,纯属是为了不饿而吃,学校的饭,我已经吃不出不同的菜有什么味道上的区别了。吃好些的东西,就要又费时间又费钱了,两个都没有,就将就了。留下了后遗症,就是到现在,依旧特喜欢看杂志上食物的图片……
后来,在自习室发现,大家越来越厉害了。以为像我这样的吃个饼干馍片香肠也就差不多了,结果远不止如此。面包果酱咸菜,盒子勺子刀子……一点儿都不凑合。想喝咖啡,起先是去楼下买;而后自己带一包放在水壶的盖子里,用水壶里的热水自己泡;再而后发现,有厉害的姐姐带了可爱的大瓷杯子、长把勺子,以及一个大暖壶,快把宿舍搬来了。再再后来在图书馆的自习室,某个睡眼惺忪的清晨,伴着窗帘缝隙间的朦胧阳光,一股麦片香飘然而至~不知道如果备考的日子再长些,会不会有人拿方便面来在自习室里泡呢。
我考试前也很能吃,而且怎么都不撑,动不动就饿。但是考完上称,发现没长。说明吃的正好都消耗掉了,没一点富余,看来吃得比较准,比较会把握。 February 03 红与黑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一颗红心,悔人不倦;商者,贱买贵卖逐利也,商场如战场,难免要取黑心钱。
亦教诲亦赚钱,不易;所以,兼顾着寥寥,寥到看不到。
离考试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候,也时常出现在306的一个菠萝帽学妹过来小心翼翼地搭讪,来打听报什么考研班好。细一回想,不客气地说,我认为都是无差异的半无用品。
无差异,也许是因为讲的都是一样的知识范围,也许是因为天下文章一大抄,也许是因为在寡头市场中结成联盟大家才都有饭吃。
半无用品,有心理作用,有辅助作用;没决定性作用,广告上的都是胡说。
对这类的辅导班应该是爱恨交织吧。
如果没有它们,也就没有了,无所谓。但是如果它们存在,就很难熟视无睹,明知很多时候只是求个安心,但是还真的是不敢不求;但是除了安心,也求不来更多的东西了。
老师们有泰斗有滥竽,有的人也许真的有真东西、真学问,但是无奈于赚钱无用,所以不讲也罢。授业解惑,这个是初衷,但不是目的,总觉得,所有的好话废话,都围绕着一个中心,但是是一个不能够点明说透的中心。好象当真是领你走过片片森林,终于来到了城堡前,但是,大门的钥匙,是不能给的。说不出的感觉。森林我自己也可以走,也不比你走得慢。
C老擅长邓论,R老擅长哲学,在两家之间取其一的抉择,是很多人在报名辅导班前必经的痛苦过程。二者其实正好互补,合二为一岂不皆大欢喜?小彘一句话说的好,分开赚比合起来赚的可多。
唉,也许是买家从来都是对卖家不满的,所以我才竖目相对;不过,多少也是教过自己,还是应有感激之心的,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一讲一天不容易。做学生,我敬你谢你辛苦;做消费者,你是赚钱的,你应该的。
再有问经验的,报离得近的,去着方便的,就是好的。
January 31 众生相我曾经躲在306的荫影里,一天又一天地,贪婪地,看着面前的阳光。
我上自习的时候,很偏爱大教室,会让人觉得很开阔。SD306,是这大半年常出没的地方,够大,够宽阔。
我上自习的时候,很喜欢坐在固定的位子上,这样有时会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在306,我的专座,是最后一排从靠窗开始数第五个位子,第四个和第六个用来放东西。我为什么要挑这里的,是有很多经验包含其中的哦。第一,最后一排从窗开始数的这六个位子,是整个教室里唯一在一天中的任何时候都不会被太阳直接晒到的地方(当然,教室的第一排也是,但是那里似乎不大适合自习);第二,我之所以一定坐第五个,是因为这个位子是这六个中唯一一个头顶左前方有灯的,其他的几个位子到了晚上,光线就很不好了;第三,我怎么打呵欠,伸懒腰以及乱扭,身在随后一排都不会前面的人看到;第四,同理,我可以很容易看到前面的人。
没办法,我就是这样事儿多。自习很容易不快乐,我要给自己最可能快乐起来的条件。
就是在这个位子上,在整日都晒不到的荫影里,我看着前面的阳光下的人们和事儿们。
这里常驻的人口,多是考研的大军,以及一直以来据守在这里的忠诚自习室守护者,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东西要来这里看。
看到了众生百态。
“一个人”——是个常年都会出没在这里的男生,之所以用这样的称呼来标记他,是因为在我发现他出没的这两年左右的时间里,从未见过他和其他人一起自习,从未见过他和这个屋子里的任何人说过话,也似乎从未碰到过任何他认识的人。总之,他在这间屋子里,总是一个人。今天吃早饭时还看到他,还是一个人……
“面壁爷爷”——叫老了,充其量是个大伯,没有爷爷那么老。喜欢用很小很小很薄很薄的IBM笔记本,多在接近中午时分来到教室,搬个桌子,面对墙壁而坐,同时,电脑屏幕一定要对着太阳,也许他很喜欢屏幕反光的感觉。笔记本、电线等,必定用大小毛巾和塑料袋包好。老人家,就是比较仔细。
“头小的人”——我和牧牧都觉得他的头很小……常年出没,匆来匆往。
“柚子皮”——到考研这一年才出现的,这样称呼是因为,有一次,他在教室,一个人差不多吃掉了一个柚子,然后,把皮全部都扔掉了地上……很发指。他也许是很刻苦的,书看起来已经黑黑的。
“UGLY”——因为他更发指,除了用“文曲星”按键声音不关,乱丢垃圾外,还很喜欢在教室里吐痰。是这样的,就是直接吐在脚边的地上。如果他也在最后一排坐,我宁愿晒死。如果是“非典”时期,这样的人,应该被乱棍打死很多次了。
“设备齐全”——设备很齐全,水壶、坐垫、毛巾,一应俱全,男生这样的很少见。更奇怪的习惯是,他在除了找位子还找凳子,一定要找到四个腿儿的橡胶垫都在的凳子才坐。
“刻苦三人组”——都是男生,很泡自习室。这样的男生不太常见,三个三个的就更少见了。年龄不同的三个往届生,不知怎么凑在了一起。其实其中只有一个是特别刻苦的,早出晚归,一整天很少离开这个屋子。另外两个,听说是已经复习好了,几个月来就等考试这天了,所以显得一阵逍遥。有天居然还有一个人拿了个笔记本在这里QQ。
“白衣红袖”——没什么特点,喜欢坐在第三排靠左边的地方,白外套,红套袖。每天,我和XM都是第一、第二个到,谁先谁后不一定,但是红袖,每次都是第三个到。
“两个蓝大衣”——同样的发型、脸型、身材,同样的蓝大衣,看同样的书,喜欢同样的位置,还相互认识,以至于我用了差不多一个礼拜的时间,才分清他们。他们很喜欢我的位子,因此总有明争暗抢,幸好两个都不考研,只是期末来暂借。
“看看及其男友”——有个人叫看看,她有个男友。两个人先是喜欢后面的位子,后又喜欢中间的位子。不变的是,一直很喜欢看。看什么呢?某人知道。
“TJ一些人”——这是一撮人,每天两个女生来占位子,而后会陆续来好多人。很少见这样规模的自习队伍了已经。
还有很多,太熟了,大家都认识,就不说了。
不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人最后的考场就是在SD306的;有的话,那可就真是主场了。
这里的人,每天规律地出没着,我想彼此间应该是有一些默契的吧。每个人都练就了敏锐的观察能力,有个风吹草动,立刻能够察觉,继而迅速分散到周围的小教室中;待这里的课啊、考试啊快要结束时,却又不约而同地聚在门口,准备回到这老窝。
我这样的四下乱看不专心,考不上也是应该。
January 28 感谢信 考研的这一段时间已经由过程变成了历史;而历史,正是过程的见证。所以特来记录。
人要么忙死,要么闲死;忙死是迫不得已,闲死也是,不由自主地不愿动,宁愿睡到头晕闷到发疯,也依旧这样停滞着。
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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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告诉我们,世界是普遍联系的。所以,没什么事情是可以一个人完成的。在这里,有很多人要感谢。
第一,谢谢爸爸妈妈。支持我来做这件事情,并且可以容忍我这样长久时间的不回家
第二,众多同吃同住的姐妹们也是很重要的支持。不论我在SPACE上怎样的絮叨,在QQ上如何发牢骚,在宿舍里怎样自寻烦恼,都会有人来支持和鼓励我。其实知道怎样的牢骚都是没有实际用途的,但是幸运地用一堆唠叨换回许多关心和支持,总能在不知不觉中又充入了力量,所以非常感谢大家的无私安慰。宿舍里大家(除了团团那夜行老鼠外)更是很配合我这个正常的怪异作息,跟着我一起早睡早起。
第三,是同路考研的人。应该叫做研友吧。以前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可以相互给予温暖和支持。每天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情景下见到彼此,只是看一眼,就能感到些须的安慰。人多了,再黑的夜路也就不害怕了,可以相互壮胆。虽说古来征战几人还,能同上战场就是缘分了。
第四,很多本与此事不相干的人,也给予了莫大的帮助。WD姐姐,拐了不知道多少弯帮我找到了去年刚刚跨校考中北师的前辈;QZY姐姐,就是这位前辈啦,我们从未见过,最近的接触是听到彼此的声音,但是,很感激的你素不相识的有求必应。
第五,考研这件事情本身,也是需要我所感谢的。正是经历了它,我才发现,自己原以为已经皮了的这把老骨头,还是可以,上得去马,拉得开弓;曾经心底里的挣扎和撕裂,让人在更高的一个层次得以重新整合,也许,我现在可以承受更高程度的压力和烦恼了。
有很多人在这里也许都未曾谢到,但是我心里一定是充满感激的。请原谅一个暂时用脑过度还尚未恢复的人的记忆能力吧。
特别鸣谢——这个可不是一时记不起来,而是特意留到这里来说的哦
很感激牧牧,这样陪我。每日拿些课外书坐在我身边自习,让我很安心;我心情稍有波澜,都可以被你发现,及时帮我防微杜渐;两天考试,五个来回接送我,让我可以开心地多一份决心,就算是为了这个我也一定要坚持到考场上;你让我觉得很塌实,好象人虽坐在飘荡在波涛中的一条小船上,却豁然发现,你把牢牢地用绳索系在了岸边,虽然路途颠簸,但永远不用害怕被大浪卷走。
我就好象是四道口的糖炒栗子,在热锅中滚着,碳火上燎着,碎石上磨着,同伴中挤着。到头来结束时,灰头土脸,焦黑乌亮,却分明,泛着幸福的油光;咧开嘴,心里的甘甜顶风也闻得到。谢谢你,让我连考研都过得险些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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